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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硌也没躲,任由小方枕落在身上,他额角的青筋凸起,压抑着怒气,“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喜欢的人,你是我姐,为什么你能接受叶妧蓁却不能尝试去了解接受柳丝烟?”
被莫名点名的妧蓁愣了愣,也是,她从前是个下人,柳丝烟是花旦,按道理来说,她们身份一样低下,不过却有不同的,这点不同江硌不知道,自然就不服气了。
江婧怒不可歇,随手往炕桌一拍道:“放屁,妧蓁是江家养的,知根知底清清白白,姓柳的是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去了解?你做梦去吧你!”
这一拍太重了些,将玉臂上一只羊脂白玉镯断作两半。
之后江硌没久留,只说了句,“你想出气就找我,别搞丝烟!”
一场谈话就这么不欢而散。
妧蓁起身过去将掉在地上的靠背和小方枕都捡起来放好,看着女人盯着碎玉,脸色比黑沉夜色还要可怕,自言自语,“这可是老太太送给我的....”
看来炕桌上断掉的玉镯,于江婧来说,更是火上浇油了。
妧蓁小心翼翼的安慰,“都说玉有灵性,许是老太太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们两姐弟这般损了感情。”
“如果真是老太太显灵,那老太太也肯定站在我这边,她是最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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