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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苦。”云晴说。

        宁舒华问：“那香吗？”

        云晴眨巴眨巴眼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回答说：“香是香的，但是我喜欢甜一点的。”

        宁舒华轻轻一笑，目光远眺，没有焦点，声音也好似悠远：“苦的好喝，跟人生的某些事一样。”

        云晴摇摇头，不赞成道：“既然人生都这么苦了，那为什么不甜一点，既然来这世上，我就是来享受开心的，我已经苦够了。”

        宁舒华视线缓缓地落在了云晴的脸上，看着云晴只紧握着杯子，却没有饮第二口。

        她看云晴看得过久，惹得原本不敢和她对视的云晴，都忍不住抬眼看她。

        宁舒华和云晴对视，突然笑了，她说：“你说的对。”

        她伸出手，说：“把杯子给我，我给你加点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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