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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晴说：“可能是吧。”

        宁舒华脑袋微侧，看向云晴，问道：“所以，跟我不一样的，大概有过初恋的云晴同学，你的初恋是谁呢？”

        宁舒华嘴角噙着一抹笑。云晴看到这一抹笑容，心里就有点慌。

        如果她们两个只是朋友关系，那问出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她和宁舒华不仅仅只是朋友关系，也不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的恋人关系。

        现在云晴的感觉，就像是宁舒华在借着这个机会，拷问自己的过去一样。

        云晴支支吾吾：“我的初恋……”

        她的初恋还能是谁，就是眼前这个坏蛋了，借机刺探消息，太讨厌了。而且刚刚还说出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的话来，这么消极，到底想不想和她在一起啊。

        如果不想，当初干嘛做了很多暧昧的动作，还约她出去玩？

        云晴感觉，宁舒华把什么节奏都牢牢把握在手里。

        云晴许久没有说话，宁舒华嘴角的笑容缓缓不见，她说：“不可以说吗？那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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