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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人马呼啸着奔出大梁。
尽管大梁的守军亦曾抵死抵挡,尽管罗网的人从中作梗。
但是,此刻子钦率领的这三千精骑却已经彻底的疯狂,三千骑兵攻破一个王国的王宫,自从夏朝建立国家以来却是从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们做到了,这种战绩下,哪怕再懦弱的士兵都会变的疯狂,何况他们本不是懦弱的士兵,他们是赵国骑兵,是那支牢牢的钉在北疆,让胡马不敢南下的赵国精骑兵。
李信被子钦夹杂着奔跑,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按理说此刻李信最应该做的事情便是抽出腰际的长剑狠狠的给子钦来上一下,但事实上李信却什么都没做。
整个战国末期,总论大秦的将领恐怕没有人和李信类似。
这是一个猛将,他亦是勇战派的代表,但是更多的时候他却又好似最怯弱的小人。
战场人他可以勇猛无畏,但是一旦出事他却比任何人都要恐惧,就好似原本的历史上,战败之后他连国都不敢回。
现在的情况远比历史上糟糕,他犯下的不是战败的罪过,而是叛国。
虽然是被冤枉,但是却是那种绝无可能沉冤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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