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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变故也就在他们全力一击的时候产生。
子钦这毫不出奇的一剑竟不知怎的刚好挡在宗维侠全力打出的那拳前方,而且,剑尖所指却是宗维侠手腕的要穴。
宗维侠的七伤拳固然已经有点小成绩,但是一来他不是刀枪不入,二来,也只是有点小成绩,他这拳若是继续挥下去,恐怕拳风还未触碰到子钦,他自己的手反而要彻底的废掉。
骇然之下宗维侠拳头猛然间朝着子钦长剑所指的反方向一缩,对于宗维侠来说这一缩固然失去击杀子钦的机会,固然可能让子钦得意全力的摆脱圆音禅杖的攻击,但是却能够让自己的手避开自己的剑尖,且躲到子钦长剑出击方向的反面,不至于因为不小心而被子钦的长剑误伤,却是极为保险。
然而,心中所想美好,实际情况却绝非如此。
宗维侠手腕刚刚一缩,突然间便觉得一股大力狠狠的击打下来,然后他的手腕就好似民间百姓常吃的麻花一般被大力打折,而且不仅仅是手腕,几乎同一时间这股力量将他的中间的几根手指骨也一并打的粉碎。
宗维侠猛然间差点痛的跳起来,只是,还不待他痛呼出声,眼前那一道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长剑却好似风中一片落叶被风一吹从他前方转个弯又朝着他的脖颈而来。
这一剑宗维侠能够看出所有的变化,每一丝最细微的轨迹,但是偏生他的动作却丝毫跟不上思维,想要闪避却连动弹一下都不可得。
长剑落在宗维侠的脖子上。
这崆峒五老之一的老儿脸色顿时灰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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