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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为奸诈者,狼狈为奸,各色人等,形形色色。”
陈京认真听着方婉琦的话,他第一次听说伍大鸣在衡州的失败是因为派系斗争,通过方婉琦的表述,她虽然言辞含糊,但是陈京却能感觉出来,伍大鸣肯定是没有屈服于某些势力给他施加的压力。
不仅没有屈服,反而是奋力反击,孤注一掷。如不然怎么会造成那么大的影响?楚江政坛的那次大震动,一切都因伍大鸣而起的。
另外,陈京第一次听到方婉琦说自己是西北系的人,西北一系是什么样的存在?陈京别说是盲人摸象,就是这个名字他都是第一次听说!
方婉琦有些激动,她道:“在几千年以前,陈胜吴广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个话其实说了一个的问题。在官场上,不公平的地方就是的不公平!
有人高,攀升快,有人低,永远都突破不了。这种差别,就是阶层的差别,尽管很多人很刻意的避免这个词,但是这就是个事实!”
陈京默然无语,方婉琦这个话说得很明白,也很透彻,对这个问题陈京很早就想过。
陈京参加工作无钱无关系,直接被流放到澧河做一个小副科局长,而有些人则一毕业站的位置就比别人高,手上拥有的资源就比别人多,这样的人前途自然就比前者广阔得多。
这就是官场生态的残酷和无奈,陈京很多时候就觉得自己被这种无奈折磨着,折磨得让自己崩溃,让自己的雄性壮志,在这种折磨中被消磨掉!
“阶层!”
方婉琦的这个用词太贴切了,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确实存在,这个东西就是平头百姓通往上流社会的一道天堑,一道不知道怎样才能跨越过去的天堑!
“来,我们喝一杯!”方婉琦举杯和陈京的杯子相碰,两人又是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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