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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结果,对邵洪岸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讽刺或者说是嘲讽。
这就好比说,一个人拼尽了家财准备了一场丰盛而华丽的宴席,可是,最后,他宴请的对象却不来了。这场宴席再丰盛,却无人问津了,这对宴席的主人来说,不能不说是个打击。
邵洪岸回公司,邵坤把他叫过去的时候,他的神情依旧没有恢复过来。
邵坤并不知道邵洪岸在这其中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他是以一种欣喜的口吻对邵洪岸道:“洪岸啊,你知道吧!陈京终于被免职了,伍大鸣把他送到了省党校青干班学习。
这个消息不错啊,以前就是这个陈京一直针对我们,该拿的地我们拿不到,该搞的开发,我们开发不出样子来,现在这家伙一走,我们可以去找方书记说说了,我们的机会要来了!”
邵洪岸一听邵坤这话,哭笑不得,心中的憋屈和苦闷,憋得他脸色发青。
此时的他心中清楚,自己这一次精心的设计可能又要落空了!陈京这一走,伍大鸣肯定是要改变思路了,他的思路一变,德高政坛的格局就会发生变化。那样一来,邵洪岸一心想惹乱子,一心想浑水摸鱼的想法,十有**要落空了。
……
这边邵氏兄弟一喜一忧。
在市委,周青却是惶惶不可终日,他恨不得飞到澳洲去把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给拎回来。
后来,他实在没招儿想了,托人给儿子打电话,谎称自己被纪委调查,马上可能会被双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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