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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吟吟的对唐玉道:“你不是说岭南有很多说法,说陈京娶了京城名媛,背景深不可测吗?实话跟你讲,现在的情况是有背景的在向陈京靠拢。你和陈京接触过,他的脾气那是又臭又硬。
我们家门户是大。可人家还不怎么瞧得上呢!别人没有靠山背景,钻天入地的去打通关系,疏通背景,找靠山,可是陈京现在是有背景,却偏偏不利用这些资源,整天牛哄哄的。以为老子天下第一。
说什么要为民做实事,说什么在基层干有基层的好处,能够有基层工作经验。能够在第一线解决问题,他就觉得很舒服很快乐!你说这都啥时代了,奉献jīng神是要有。但像他这样奉献也太过了一点吧?”
方婉琦喝了一口水,又对唐玉道:
“对了,唐玉,你是不知道我肚子里的苦水。你说我和他刚结婚,两人还在度蜜月呢!一个电话过来他屁颠屁颠的就跑了,丢我一个人在国外,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
如果他真脑子开窍,依靠咱家的背景,给他在京城谋个差事,你说会有我和他今天的两地分居吗?
所以啊。对那些他背景深厚,靠山硬的说法,我是最欢迎的。就希望越多人这样说,他如果承受不住压力,他就太好了。干脆回京城,我们两口在在一起,那rì子不比这样两边吊着强?”
唐玉又是无言。
方婉琦的思路总是逆着别人,但是一些看似荒诞的话经她这么一说,却严丝合缝,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和漏洞。
唐玉是听出来了。方婉琦对陈京是明贬暗褒。
说什么陈京又臭又硬,实际上还不是说他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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