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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隐还记得,就在几天前,吕军年还通过电话对他传授机宜,徐兵也是彻头彻尾的在贯彻吕军年的意志,吕军年想把势力经营到荆江,徐兵就是他的代言人。
可是现在。一出问题,他就翻脸不认人,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徐兵的身上,称一切过错都是因为徐兵的无能和愚蠢。
徐兵不由得有些心灰意懒。
在荆江他斗不过陈京,远远不是陈京的对手。
在省委层面上,吕军年看上去风光无限。风头很劲。可是任他千变万化,却挡不住伍大鸣看似柔和,实际上杀机漫天的太极推手。
现在从上到下都败得一塌糊涂,难不成整个黑锅要自己来背,如果是那样的话♀一切都太沉重了。
发泄了一通,吕军年渐渐的心情舒畅了一些。也恢复了几分理智。
他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缓,道:“徐兵,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我觉得是当务之急。你们荆江的某些人说得比唱的好听,说什么放长线钓大鱼≈在我就想问你们一句,荆江船厂的改制究竟怎么进行?
荆江是不是要拆分出售,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一条路,荆江船厂的数万职工的安置怎么完成?
我告诉你徐兵,如果这个工作做不好,你们的工作就是华而不实。说什么打击**,整肃国企,实际上就是利用舆论的影响来压制群众言论,来愚弄群众,这个定性会很严重。
这个问题你考虑了没有?你市委常委会的决策考虑过这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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