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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悼故人,更重现世,这才是解秽酒的意义所在。
喝过解秽酒后,俞家的门生故旧陆续散去,不久,俞氏也将守孝三年,闭门谢客了。
沈俞氏头戴白花,却还是带着笑意劝慰自己的母亲,让她的心情可以舒缓一些。
节哀顺变,这虽然是个场面词,但为人处世何尝不是这样呢?父亲已经故去,母亲还在生,日子还会继续,悲伤有时,是要尽快从悲痛中抽身了。
沈俞氏这样想着,面上的笑意也自然了一些。
俞谨之出殡之后,俞氏就沉寂了,亲朋戚友早已离去,沈俞氏一行,也准备返回京兆了。
沈俞氏哪里也不去,整日陪伴着母亲,珍惜这短短的时光。
沈余宏、沈宁等人也和舅舅、舅母们联系感情,也交代了京兆的近况。这一次是千里奔丧,所有人的情绪都很低落,说着京兆的局面时,沈宁整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
“此行回京兆之后,再见之时,就是三年之后了。跟你祖父致歉,这三年里,俞氏是不能帮上什么忙了。”俞正楷对沈余宏说道。
父亲曾对沈家说过的“南方可守、取而代之”这样的话语,俞正楷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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