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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了,自上一次见面到现在,足足四年有多了。在这百色州外的小客栈。在着风入林的声响之中,她终于再一次见到他了。
这一次,不同于他当年离去的时候。沈宁觉得心中有悸动,不止不息。
“加点热水吗?”应南图依然低沉着嗓音。目光缱绻,无限依恋又无限欢喜地看着沈宁。
这四年来,他曾无数次想过当再次和她见面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情况;他也曾无数次在梦中描绘她的容貌。在没有见面之前,他曾无数次想象,四年的时间,她变了多少呢?变成怎么样了呢?
直到如今见面了。应南图才知道,这四年,她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依旧是漆黑清凉的眼眸。依旧是那样清爽舒适的装扮。
原来他离开了她这么久,却一点也不觉得。时间却没有任何意义,他和她,仿佛昨日还是相见一样。
有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沈宁看着应南图。依旧说不出话来,眨了眨眼睛,眼泪就滑落下来了。只觉得见到眼前这个人,只想好好地哭一场,肆意地随心所欲地。是以眼泪怎么都压制不住,非关悲伤,乃是一种极致的欢喜。
这样的小儿女情状,前世今生加起来,她几乎都记不得自己有没有过,久别重逢,这样的欢喜,这样的委屈,何以言说啊。
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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