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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没理他,已然睡了过去。
萧洛寒杵在床边看了她好久,神情越来越古怪,“你方才居然偷亲本王?”
“本王同意了吗?谁给你的胆儿?”
“你这小妖精真以为本王不会严惩你?”
“亲嘴儿?真不知羞,本王最讨厌嘴对嘴了,脏兮兮的,明明是用来吃东西的嘴……有些人唇齿交缠,津液相度,更是恶心……念你初犯,情节不算严重,没糊本王太多口水,本王这次先饶过你,下次你要是再敢如此,本王扒了你的皮……”
萧洛寒自说自话了许久,又神情莫名地盯着女人看了好几眼,下意识地抿了抿嘴,调头走了。
三步并两步,走得飞快。
出去时本想一脚踹上屋门,但踹到一半立马又挡了挡,轻手轻脚地把门阖上了,嘴上嘀嘀咕咕了几句。
王府里设了小校场,校场边摆了一溜的兵器,种类齐全。
定北王换了一身墨灰色劲装,束腰挽袖,露出半截小臂,小臂是经过了常年风吹日晒的青铜色,肌肉紧实却不虬扎突兀,蓄着非常可怕的力量。
几十斤重的大刀和宽剑被他舞得猎猎生风,银光绽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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