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看向眼前这对性格完全相反的母子,眸光渐深。
“可是姜小姐,我介意了。”男人道,低沉的嗓音很容易让人想到那香醇的酒酿,因为,可以醉人。
对于南鸢这种脸盲症患者来说,声音好听远比长得好看来得舒服,因为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以声辨人。
“你介意?”南鸢眸子半眯。
席云坤顿时就笑了,“对,我介意。因为,我有些当真了。”
节目组规定,不到最后一天,嘉宾之间不能直接表白。
如果心里真的憋了很多话不吐不快,可以去一楼的心语小屋,对着小屋里的摄像头说。
后期节目可能会将这一部分内容选择性地剪辑出来。
席云坤没有对着摄像头说心事的癖好,他想说什么,会对着当事人说。
如果不能直接表达自己的意思,那就暗示,甚至明示。
南鸢目光微动,“席先生,有些骚话是不能乱说的,我也有可能当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