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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瑶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已经不意外文昌帝君总是能猜到自己的想法，此刻眼里尽是担忧与失落。

        文昌帝君定睛注视着她的眼眸，半晌，缓缓开口：「其实，这是有原因的。」

        乐瑶抬眼，听见文昌帝君似乎要告诉自己原因，眼里顿时燃起光芒。

        「老师？」小芽有些意外地看向文昌帝君，但文昌帝君朝她摆手，继续说了下去。

        「在当我的学徒之前，那孩子曾在魔界生活一段时间。」文昌帝君收敛起原本柔和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

        乐瑶瞠目，愣了神。

        魔界？那个被罗叶形容得糟糕透顶的地方？

        「具T的情形我不清楚，但我看得出来，那段时间他过得非常痛苦。」文昌帝君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不由自主地皱起眉。

        「不断地压抑自己，被b迫着做出许多并非他本意的事情，这必定对他的心理造成了难以想像的伤害。」

        说到这里，就连开朗的小芽脸sE也黯淡下来。

        「或许，在他要使用力量时，就会想起过去的自己吧。这麽多年了，我这个做师父的，还是没能让他走出这段Y影。」文昌帝君叹了口气，像在自嘲般扬了扬嘴角。

        乐瑶有些失神。难怪当时东方杫会说，他这个样子没办法当文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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