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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习惯了不行吗？」东方杫睨了她一眼，似乎觉得这是个多余的问题。

        乐瑶想起文昌帝君说过的话，感觉东方杫似乎不太想承认这个师父，这应该和他的那段过往有关。或许，他认为自己无法达到师父的期望，所以才老是强调自己的无用，希望师父能放弃他。

        倘若如此，上次他一派轻松地说着老头子肯定想甩掉他这个累赘，就说得通了。

        但是，凭昨天短暂见面的印象，她就知道文昌帝君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他这样子，不仅折磨着他自己，也折磨着文昌帝君吧。

        「??你g嘛突然用诡异的眼神看我？」见乐瑶忽然不说话，又用带点怜悯加上伤感的眼神望着他，东方杫感到浑身不自在。

        看东方杫的反应，现下应当不适合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看来就像文昌帝君说的，让他走出Y影需要时间。

        乐瑶抛下刚刚的思绪，摇了摇头：「没什麽，那你呢？你需要通过什麽考试吗？」

        「要啊，就是??」东方杫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压低声音道：「把人间大大小小的考试都考过一遍。」

        乐瑶脸上一惊。「这要考多久才考得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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