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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瑶时不时就往东方杫那里偷瞄，一颗洋葱切了老半天还没切好。

        东方杫蹙眉。「你是在切洋葱还是切我？专心看食材，小心切到手。」

        「我、我才没在看你呢！我是因为洋葱熏眼，不能一直看着它，时不时就要看一下别地方。」乐瑶辩解道。

        「是是是。」东方杫显然不信她的解释，但也懒得跟她争。

        既然都被发现了，琢磨了半天，乐瑶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问出口：「你现在好多了吗？」

        「我怎麽了？」东方杫不明白。他没受伤啊？

        「因为你昨天看起来??」乐瑶将视线乖乖移回洋葱上。「有点悲伤。」

        在他回头说自己曾是青梧的那一刻。

        「喔，你的观察力还真敏锐。」东方杫神sE平静，扭头看向桌上的其他食材。「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是青梧的事。那对我而言是一段很不堪的过往。」

        乐瑶切洋葱的手停了下来。「你师父那天跟我说，你曾在魔界生活过一段时间，而且过得相当痛苦，就是当青梧这件事吗？」

        「他果然跟你说了。」东方杫并不意外。「没错。我和姚越璘做交易，他要我当魔界的王。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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