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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瑶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麽快。
东方杫转头看向她,轻轻牵起一抹笑,缓缓开口:「你要好好地活着。」
乐瑶望着他的脸,说不出一句话。
他虽然在笑,眼神却是那样悠远,那样充满忧伤。
乐瑶上前两步,将他轻拥入怀。
现在的他,看起来相当遥远,彷佛随时都会消失。
坦白说,乐瑶心里开始害怕。害怕他真的不回来了。
但是,她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什麽也无法阻止。
东方杫缓缓抬起手,想要拥住她,却在半途停顿。若是平时,他肯定能毫不犹豫做出这种举动,但现在却没办法。
他只能将手放上乐瑶的肩膀,将她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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