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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离不自在地乾咳了一声，旋即答道：「自然，就为十年交情，那也是非去不可的。」

        就这麽一个来回，两人顶着飞雪又重新陷入了沉寂。

        一直过了好半晌，秦若晚才垂着眸子有些沉闷地开口。

        「魏离，其实那日，我都听见了。」

        少年心下一紧，却还是若无其事地问道：「听见，什麽？」

        「太子寿辰宴时，你和我在芙蓉塘边，趁着我睡着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秦若晚咬了咬唇，嗓音细若蚊蝇，「我全都听见了。」

        「晚儿，我······」

        魏离只觉得喉间一堵，哑然失声。

        他何尝不知道秦若晚在等，可眼下的魏离却什麽都没办法给她。

        「如果只是因为赵王府和司察院的关系，你大可不必。」少nV忽然又道，「你教了我整整五年的文治策论，成王败寇的道理我明白，也愿意和你一起承担。」

        「魏离，我只要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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