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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缓了过来，她才重新挺起了背脊，迎着萧萧的北风，嗓音清冷如碎：「拓拔奕弦，你恨吗？」

        「我当然恨。」少年没有一丝犹豫，语气出奇的苍凉，「曾以为，我命我主由不得天；可到底，却还是我太自信了。」

        「是吗。」秦若晚漫不经心地碎念道，「那，你恨陛下吗。」

        「你，恨我吗？」

        她手上轻轻摩挲着银白的雕花指环，气若幽兰。

        不知道拓拔奕弦是否有听见，只是静静地等啊等，最後才闻他轻笑出声：「一开始，自然恨极了，可转念想想，这场祸事本就是措手不及。」

        少年又顿了顿，探手m0上了控制环轻轻一推，头也不回地朝城楼另一端离去，将骨碌碌的滚动声抛却在身後。

        「如果这麽想，我大概可以少恨个春秋几回。」

        拓拔奕弦临走前，淡漠的嗓音环绕在天际落下的翩翩飞雪之间，坐於轮椅上的身子依然挺拔，却减了几分昔日JiNg神。

        「我们欠你的，此生怕是还不了了。」少nV涩然扯出一抹笑意，「想不到，最後称心的仅有我和他而已。」

        话音随雪而落，转角边正要踏出步伐的少年y生生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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