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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该怎麽办。」
她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神sE间是这半年来少见的忧思抑郁。
「陛下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已是无法下地了,倘若有个万一,景新还这麽小,如何担得起这大新江山。」
「这天,难道迟早得变吗。」
说罢,她幽幽地又叹了口气,反手将玉笛扣在几案上,将前额抵在秋千金红交错的织编绳上,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在睡梦中,她好似又看见了当年血染过的长安城门,再度回到了那一天的梦魇。
远远地,她看见三枚银针瞬间没入秦长峰的脖颈,任她如何追赶,总是无法再多靠近哪怕一点,只能望着男子口中的鲜血滴答滴答落了满地,像是开出了一朵朵彼岸似的。
景sE突变,她飞驰於战火撩乱的朱雀街上,可却忽然有具屍身阻挡了她的去路。
下马一瞧,竟是赵思瑶那副消瘦却坚毅的脸庞,此刻已失去所有温度和红润,x口赫然立着一银簪,血泊泊地自破口涌出,源源不绝。
正当她想上前去,却发现自己忽然来到了司察院内,屍横狼籍的一片血河。
白袍少年独自立於腥气b人的庭中,手持着一青花瓷瓶冲她摇了摇头,面上挂着的是温和从容却无b苦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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