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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庆二年,秋。
纵是和昔年一般无二的秋风吹起,卷至太极g0ng内的萧索早已不同於往日的衰败与无力,反更添了些许肃整庄严。
新帝尚幼,在位此两年间,政权皆由凤仪殿太后把持,手法之雷厉风行,使曾经浑浊不堪的朝堂焕然一新。
除却太后秦氏出自秦家,前朝也尽数由秦氏军阀全然掌控,司察院暗中为辅,其家族可谓是权倾朝野,b起当年如日中天的摄政王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后,今早魏大人又告假了。」海棠立於妆台前端坐的nV子身後替她梳着头,「这已是此月第四回,每每与您意见不一,不只出言不逊不恭,隔日更称病不出,未免太过於居功自傲。」
秦若晚冷冷地一笑,没好气的说道:「随他吧,这几月以来,朝臣百官都不知道让他拔了多少,现下也省得到哀家面前惹气。」
「是。」海棠只是轻声应和,「可今日早朝,却也没见秦大将军,听说也是病了。」
「前朝动乱之後,他除了上朝理公事,何时无恙过?」
秦若晚难得露出了些许不忍和脆弱,毕竟那是她此生最後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海棠,去备车吧。」她理了理繁复微乱的裙摆,「哀家去将军府看看。」
秦若晚越过了老早便於门口跪迎的一众侍从,凭着旧时的印象径直走到了秦皓的寝房外。
当她的手方才触到门框,门便从内让人给轻轻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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