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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的,纵是平躺成路,也会送你至一切你心之所向之处,可不算食言。」
望着窗口那串风铃,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和目光逐渐模糊不清,连x口的痛楚都彷佛减轻了几分。
忽然,他依稀听见了几声叮当的脆响,在风中清越摇曳着,越发显得悲然哀戚。
少年原已疲倦阖上的双眼又强撑着眯开了半条缝,再次看向那串随风摆动的银白,不觉间,眼中早已盈满了泪水,似流非流,却带着极为真挚欢喜的笑意。
弹指流年,轻歌云散,两眉间相思尽染;细水长流,独听风Y,Y不断一生的愁思残念,唱不尽一世的散聚离合,余下唯有声声叹。
少年笑着重新闭上了眼眸,泪水随着细微的动静堪堪滑落,像是一弯清泉细流,盛满了丝丝的清愁与淡喜。
垂落的手间紧抓的纸张无声地飘落在地,只见上头赫然写着三个清雅的草字,墨迹看似已过久远。
愿君安。
少年苍白消瘦的手腕无声垂落,四周寂静无声,且不知,又当惊起谁人一晌悲戚的梦碎?
昔日策马正少年,回首方觉无多时;院前消雪落红尽,唯有此香孤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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