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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家,夫主身子不便,都会吩咐身边贴身之人来助妻主纾解欲念。
“他怎么不叫司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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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晚不等这个下侍回答,自说自话,“司琴年纪还要长些,你才多大,嫩成这样,我可没兴趣。”
书画闻言浑身一抖,忙跪下了,“将军,主夫也不知晓您的喜好,司琴年纪大,白棋又太小了,奴的年岁正合适。”
司琴十五,书画与文墨同龄十一,白棋八岁,说得果然不错。
“奴?”林向晚想起之前,书画还不是这般自称的,笑问道:“这个自称,是他教你的?”
书画惶恐,伏低身子不敢回答。
林向晚哼笑一声,看着那如羔羊般龟缩的男童,仿佛她是什么豺狼虎豹一般。
“既然是过来服侍的,怕成这样,还敢近我的身吗?”林向晚丢了毛笔过去,扔在书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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