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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雅……”

        她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俩人已经挨得很近了，男人的手指握在她的手腕上，力道有些收紧，再开口时，声音忽然沙哑得不像话：“……雅雅是不是喜欢我。”

        想要将他推开。

        可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人，忽然离她这么近，这一切仿若是在梦中。

        她根本舍不得推开他。

        嗓子变得有些g，林雅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丢进了自己的梦里，意识混沌到分不清眼前究竟是否是真实，又哪里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下意识喃喃：“姐、姐夫……”

        “现在不是了。”

        他这么道。

        她愣住，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直到——

        她听到男人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我已经不是你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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