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明天十点的飞机,现在是晚上九点。”般弱没有去接袋子,而是冲他扬起了下巴,嫌弃道,“你的味儿怎么这么重?浴室就在后面,我给你半个小时,洗得干净点。”
沈橙瞳孔震颤,感觉心脏被蝎子咬了一口。
毒性蔓延,又疼又麻。
她把他当什么人了?故意借着送外套的事情来献身的吗?
沈橙呼吸微滞。
他从十岁起,就对自己的野心有着清晰的认知,为了达成目标,他舍弃廉耻,不择手段,本人也做好了被人厌恶被人轻贱的心理准备。
然而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沈橙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表现得风轻云淡举重若轻。
他下意识去看她的眼睛,捕捉她的“说谎”细微表情,试图证明她只是在“因爱生恨”、“恼羞成怒”的前提下说出的气话,而不是像其他富家子弟一样,视他为一件货物,一个明码标价寡廉鲜耻的玩物。
没有。
他失望地发现,没有任何伪饰的痕迹。
她甚至是在一种冷静的状态下,眼眸微眯,略带戏谑与挑逗,如同猫儿懒洋洋欣赏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