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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他吐出两个字。
“什、什么走了?”
沈橙转过头,呆滞看着窗外,又缓缓闭上了眼。
他不再出声。
锥心的疼从腹部传到尾脊骨,一点点剥离他纤细敏感的神经。
好疼。
但对她来说,送他去医院已经就仁至义尽了吧,又怎么会管他饿不饿疼不疼。他在门卫室守了一整晚,值班人员说,五楼倒数的第二个房间就是她住的地方,那灯,从凌晨一点亮到了三点,他就撑着那充血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每一秒,每一分,都是煎熬,都是刀刃。
两个小时他们在干什么?
单是想一下细节,他就烦躁得想要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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