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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她还是得满足雇主的心愿啊。
于是般弱毫不犹豫地说,“师尊如此爱你,别说是我的心了,命你也可以要去。”
桑桑一愣,旋即冷笑。
这女人莫不是真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也是,这太京门上下都是单纯得只剩下一根筋儿的剑修,除了修炼什么都不会,情事更是一窍不懂,倒是方便了她作案。
花言巧语,不值一提。
不过还是不能露出马脚,桑桑委屈道,“师尊这是什么话,桑桑又怎会要师尊的命?桑桑不是解释过了吗,那酒酿,是魔门弟子动的手,桑桑一时不察,竟落入他们的陷阱当中——”
般弱手指点在女弟子的红唇上,继续恶心她,“不必解释,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师尊,师尊都甘之如饴。”
桑桑真是被她折腾得没脾气了。
般弱拉起她的手,步入女子卧室。
桑桑余光一瞥,金线锦绣的被褥洒满了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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