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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香帝语气微沉,“我之前跟你说过吧,他修的是‘法’,是‘王法’、‘刑法’、‘道法’、‘天下之法’,修到极致,他本身就成了‘法’,任何不公、不正、不端,即使是至亲之人,他都要一一处决,促进内心之法的坚定、锋锐。”
“而只要念头动摇——”
她连忙追问,“动摇会怎么样?”
第五香帝指着窗外那只瘸走的白鹤,“便如这鹤的下场,沦落为废人,‘法’统御万物,本该纵横决荡,若是连自身存在都怀疑,这大势怎么立得起来?又怎么能服众?”
她们才讨论这个问题不久,隔天便收来一条消息。
说是太京门第一绝才突然放弃“第一法”,改修“太上忘情”。
此传言一出,举世皆惊。
“第一法”是天下万法之源,纵横开阖,横烈无比,而“太上忘情”是圣人之道,清心少欲,薄淡世情。
若修“太上忘情”,必废一身之法,从头再来。
此后七八百年,那个白衣至烈的少年成了三十六洲的一段回忆,而太京门也多了一位遗世独立的黑衣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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