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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鲤对女人的娇弱心有余悸,寻常绣花针扎个手都能叫得厉害,遇到点破事哭哭啼啼,惹得他不胜其烦。景王妃还想给他安排通房丫鬟呢,被爱玩爱闹的小世子一口拒绝,夫子的功课已经够多了,他可不想那么早就被女人烦死。
少年从剔骨刀照见了自己的脸,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娘呀见鬼了。
周围奴仆的心提了起来。
世子妃这是怎么了,从敬茶时期就疯疯癫癫的,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仪度,莫非是破罐子破摔,觉得嫁过来了,再无顾忌,所以暴露本性?他们顶着满头小问号,而景鲤借着刀面上的脸庞轮廓想起了景荣氏的妹妹。
那小姑娘他见过,是个聪明伶俐的,又心地善良,说是天上的仙女也不为过。
——不像他家这个浪荡小妇人,骑到爷的头上来了。
她逼他成婚那笔账还没算呢。
现在又占着他的身体勾搭兄弟喝花酒,小小女子,太可恨了!
景鲤没好气瞪了般弱一眼,自以为很有威势,可惜以他目前的“小个子”,还得仰着脖子看般弱,气势完全是一泻千里。般弱捏了一下他耳朵,对方当即怪叫起来,倒退好几步,“你,你——”他捂着红透的耳朵,咬牙切齿,“光天化日,你自重点!”
般弱很无辜,“娘子何必如此大惊小怪,你我夫妻一体,再亲密也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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