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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弱喊得心满意足。
原来看球是这么一件快乐的事!
她刚才跟夫人们闲聊,得知了有个地下钱庄,专门狙击各项赛事。般弱捶足顿胸,她可是预知剧情的女人,早知道她也去下注了,准能赚得盆满钵满!不过她又听说了,大家都压乌陵阿氏赢,这套马的汉子个个高大威猛,又精通骑射,不赢没道理啊。
作为一个没下注、错失一夜暴富的女人,般弱觉得,她更得卖力替男主摇旗呐喊了。
景鲤不消抬头,那喊得最大声的,绝对是他家小娘子。
他霎时红晕密布脸颊。
现在满京师的人都知,她对他爱得痴狂,为了助威夫君,抛弃了大家闺秀的礼仪。
乌陵阿虏抬颈一看。
七彩楼被装饰得华美明丽,琉璃瓦,漆彩画,栏杆上缠系着红色绸带,那女子便倚在上方,锦绣红裙,姿容秀丽,全心全意为她家相公掠阵。
他勒紧缰绳。
嘴里发出一道幽冷的啸声,像是某种正式宣战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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