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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的个子抽条了不少,如同杨柳逢春初绿,整个人透着勃勃生机。他换下了常服,浅绛色纱袍,金玉蹀躞带,衣冠华贵,似一束烈焰繁花。
般弱的命妇服跟颜色差不多,但显然更为繁复,金线走云霞,玉珠坠腰身,盛装艳饰,恍若神仙妃子。
换上这一身后,景鲤失神了片刻,才局促掩饰自己的失态,扭扭捏捏地说,“你这身……比嫁衣好看多了。”新婚当夜,他是怀着一种强烈“被骗婚”的愤懑走进去的,哪里注意到新娘子的国色天香?
他又装模作样起来,“以后还是少穿,你压不住这种骚包的红色。”
主要是穿起来太招人了,艳丽无匹,眼里都仿佛放着一把钩子。
般弱给了他一对白眼钩子,满柜子都是红衣的家伙没资格说她!
他装作看不到。
进宫的马车一早就备好了。
般弱出来,门口就停了两辆。
景王妃比她先一步上了马车,怀里揣了个手炉,像往常一样见面就挑刺,“还磨蹭什么?你是想要太后等你吗?”
“急什么,咱们家离皇宫最近,耽搁一刻也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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