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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陵阿虏表示我就是这么记仇,走到营帐,将她推给了一个年老的女子。
般弱见逃不掉了,立刻摆出一副“你这样是要遭天谴”的样子。
“我夫君……”
“你夫君很快要成为一堆白骨了,你要跟他殉情?”乌陵阿虏目光深幽,“可你却是自己一个人逃出来的。”
般弱一噎。
兄弟你这话我没法接啊。
她只好无视了后一句话,接着前边,“即便我夫君死了,我也要为他守节……”
乌陵阿虏赤着上身,肌肉健硕,线条分明,最显眼是当胸一剑,血痕深深,缠裹着厚重的纱布,仍旧泅着血,他背对着溪谷的粼粼波光,眉峰凌厉,脸庞轮廓藏匿暗影,宛如一头择人欲噬的荒古巨兽。
他注视着这个女人,想到她那日毫不犹豫践踏他的尊严。
乌陵阿虏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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