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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拨人,一拨是皇亲国戚,一拨是朝廷大臣,皆是天子脚下数一数二的权贵。大家有地位,有人脉,也有钱,争的就是那么一口“谁先走谁爸爸谁后走谁孙子”的气,于是两方家仆争执不休,进而大打出手,后边来的马车、轿子一一被塞上了,整个场面混乱不堪,发生了严重堵车事故。
般弱坐在马车里边,甚至有些想笑。
这场斗殴七分是演。
演的是飞扬跋扈,实则是金蝉脱壳。
大概是一个月前,般弱就察觉到了景王府的动静,熟面孔正在逐步减少,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凝重。
般弱靠着自己的直觉闻了闻,这大概是卷铺盖跑路的味道。
她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说好的三年之后呢,不带这么玩她的啊!
不过事已至此,她再多想也无济于事。
般弱将自己的私人小金库搬了出来,又趁着人不注意,支使了几个小跑腿,替她办了几回差事。一是在进宫的马车上做手脚,内有乾坤,方便她及时脱离。二就是买通巡逻队的头头,打着跟情郎私奔的幌子,趁此出城。
弱女子单身上路?这不符合般弱的安全出行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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