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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要不是她非酋,一头扎进了贼窝里,她早就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了,她才懒得掺和起这档子事。
景鲤才知道,有些话,一说出去,就覆水难收了。
他脸色难看,几乎是吼了出来,“为了与我争这一口气,你是连命都不要了?”
对,般弱争的还就是那么一口气。
你不是说我为权势鬼迷心窍么,那就迷给你看看!
她的身段也没那么高,该放就得放。
乌陵阿虏:“……”
这个塞外汉子正在努力消化她口中的“种田养猪”。
他费解地想,现在中原女子的爱好已经如此“广泛亲切”了吗?
他当公主豪奴的那段日子,贵族小姐见得多了,日常活动便是弹琴、作诗、绣花、下棋等,极尽风花雪月之能事,却分不清水稻跟青麦,一只蚂蚱就让她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那公主更是趁此机会往他胸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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