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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地证物,水如山脸色极差,却不发一言,只是道:“拿下去罢。坏了就换成新的,悄悄去办,不必惊动小姐。”
“是。”
他又道:“微微如何了?”
“微微小姐脖颈上也现了浅浅癜痕,样子如这铜盆的盆底一般。醒来后哭得差点背过气去,丫鬟好容易才将她安抚睡下。郎中说,这癜痕养一养便能消,只是□□凡胎,可经不住这天打雷劈;若再深一些,少则残废,多则药石罔医。”
水如山面色一凛:“即日起把西厢房锁住,把饭菜送进去,暂时不叫她出来。”
他叹了口气,急促挥手,“都下去吧。”
屋里迅速地静下来。
只剩水如山和观娘二人。
水如山缓缓走向挂满水墨花鸟的墙边,仰头看向那把剑。
墙上高处,悬着一把漆面剥落的木剑。从观娘的视角看去,此剑锋利向下,宛如正正悬在他斑白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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