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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她到底要杀了谁?
那把声音,既陌生,又熟悉,很可能她真的认识的。
可是,在她的记忆之中压根就没有这个声音的主人的存在。
此时,太医才赶到,喘着粗气地翻开了药箱。
宇文邕却是马上把自己的披风盖在了冉千轻的身上,把她横抱了起来,像在保护一件珍贵而易碎的宝物一样,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她不明所以,只是由着宇文邕我住了她的手,放到了太医的面前。
想起了他那句——人前,你我是夫妻,人後,你是你,我是我,她慢慢地展露出受着宇文邕盛宠地nV人该有的媚态。
‘太医,我怎麽样啊?严重麽?’冉千轻佯装着一副很担心的模样,紧紧地抓紧了宇文邕的手。
‘回司空大人的话,夫人得的病应该是心疾。是经常抑郁、气血不通所致,以後只要切记不得动怒,否则後果可轻可重。’太医恭敬地道。
‘什麽意思?’宇文邕冷道。
老太医颤巍巍的声音徐徐地响起,‘夫人常年不安忧郁,此为心疾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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