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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少年的手渐渐用力,仿佛心有不甘:“宝宝不相信老公吗。”
他拉着少年,往墙外走。
少年立刻疯狂挣扎起来,语气几乎变调:“不要,不要——不要出去,不可以出去——”
声音嘶哑破碎,仿佛一只要被捏碎了心脏的白鸟,发出泣血的悲啼。
——顾斯闲的确是他现在最信任的人。
——但他更信任,那些由惩戒、疼痛以及沉梦香,刻入其灵魂与骨髓的教条。
只要他出现,他就本能般,遵循的信任那些由他定下的,刻板的,却能保护自己不受伤的教条。
儿童状态的少年,精神孱弱无助,没有办法击破这沉重的枷锁——而顾斯闲这个亲手钉下教条的人,每次出现,只会让这枷锁在少年的灵魂里,镌刻的更深刻,更沉重。
现在,这个最信任的人要把他逼到禁区,无异于逼他去死。
顾斯闲定定的望着他,“为什么不出去呢,墙外明明有那么想见你,你也想见的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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