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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往夏知旁边的树干上开了一枪。
子弹呼啸,划过身边不足两厘米的空气,死神带起的镰风亲切的吻过了他的脸颊,地狱使者仿佛正在组织要寄给他的死亡通知书。
——这样真切。
夏知呆滞半晌,不可否认,这一瞬间他又想到了他的父母,他外婆耳鬓的白发,还有经常对他慈祥的叮嘱。
人快死的时候,原来竟会这样……想家。
他可以被囚禁,可以被强/奸,可以被羞辱,可以接受生活带给他的一切不公和痛苦,他可以当摔了个狗啃屎,懊恼的骂一句真他吗的倒霉,然后拍拍屁股继续往前走。
但他不可以死。
仿佛不满意夏知在这个时候发呆,魔术师忽然不笑了,忽然抬手,砰得一声。
这一枪的子弹,划破了少年腰间绯红的和服,露出纤细瘦白的腰肢来,带出细细的血痕。
疼痛一瞬让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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