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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斯闲淡淡说:“她会信的。”
“父亲离开日本后,未曾再给她只言片语……即便临终,也未曾提过。”
顾斯闲说:“因此,我既说父亲为她留话……无论真假,她都会信的。”
要说拿捏人心,顾斯闲敢称其二,怕无人敢作其一了。
他知道。
——母亲宁愿信这是假话。
也不愿信父亲彻底将她剔除了自己的生命,临终也不曾留下有关她的半分只言片语。
顾雪纯:“母亲那样喜爱父亲……父亲……为什么不愿意给母亲留话呢。”
顾雪纯难过的说:“所以父亲最后,也没有原谅母亲吗……”
……
顾斯闲沉默半晌,移开了视线,淡淡说:“还有你婚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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