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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夏知会觉得有点难以启齿的难熬,但是他耐力惊人,能熬过去。
但是顾斯闲此时突然进来——
“啧。”顾斯闲的声音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脸上却毫无表情,甚至有些因为嫉妒而生的狰狞,“很紧啊,宝宝,咬着我不放呢。”
他知道自己神情定然粗暴难看,他不喜欢自己失控的难堪模样,这与他的理智冷静背道而驰,但他实在控制不住。
从少年用藏着虚伪爱意的温暖拥抱骗他开始。
他就成了游走人间,肆意发疯的伥鬼。
他醒来后在黑暗中毫无犹豫的拿了麻醉枪,他穿过因为顾宅停电而惊慌的人群,那一刻他是想把麻醉弹射断夏知的两条腿,打碎他那硬邦邦的骨头,让他为欺骗他的爱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绝望痛哭,从此想到逃跑就要恐惧痛苦。
但那两颗子弹。
一颗射偏了。
一颗轻轻擦过了脚踝。
明明他所有的肌骨细胞都在叫嚣着愤怒和伤害,但最后他的手却因为一颗颤抖的心微微一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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