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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有关母亲去世的事情,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
这是一道疤,只是触碰,就隐隐作痛。
但他依然听见自己缓慢的声音,“她离世那天,看起来,也若无其事。”
所以,他以为,那天他听到的,妈妈和舅舅吵架,只是妈妈气急时的口无遮拦。
那天秋高气爽,红色爬山虎密密长满了院墙,他一如既往的和妈妈告别,坐车去上课。
再回来的时候。
就是兵荒马乱的医生,护士,撕心裂肺大喊痛哭的舅舅,还有浸满浴缸的,被血染红的滚烫热水.
他看着那滚烫血水迸溅到地板上。
和他的发冷的心,一起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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