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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故意放纵，把你逼成了疯子。

        ——是我处心积虑让你恐惧陌生人，又将你治好。

        ——你对我的所有依赖，都是我步步为营。

        高颂寒沉默了。

        ——他说不出口，又无法再对夏知撒谎，所以他只能沉默。

        夏知便当他默认没有了。

        毕竟，他们已经走到这样近乎鱼死网破的地步，还有什么不好直说的呢。

        夏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想，很好了不是吗，对比顾斯闲，很好了，只是被强暴了两次，只是被骗了点感情——这算什么，天底下不幸的人多了去了，被骗光了钱的，十几年感情付之一炬的，那些天生就断胳膊断腿，甚至来不及出生就死掉的婴儿比，他幸福多了不是吗。

        至少现在，人没疯没傻，虽然生了点病，抑郁症什么的，也不算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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