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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夏知穿着硬得像盔甲的卫衣裤子,头发乱得像稻草,滚在一顿烂土豆中间。
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快乐。
夏知没有跟着这一辆货车走。
司机到了某个地方会下车,到某个镇上找个饭店填肚子,夏知也就随意的翻下车,美国风俗自由,他就随意找个人多的角落,把裤子用撕开的锋利易拉罐划拉开几个口子,戴好口罩开始跳舞。
他头发又乱又脏,衣服硬邦邦还带着从车上沾染的泥灰尘,就像一个年轻小乞丐,但本来街舞就是街头舞蹈,穿得越是乱七八糟,越是引人注目。
一般跳完两支舞,就会有人围观,随后他就笑嘻嘻的拿着路边捡来的剪开的易拉罐,表示可以给点小钱。
一波下来,好的时候能净赚个五六十美金,差劲的时候,几个美分也有的。
夏知便去商店花十美金买了简单的T恤长裤——出于一些难以抹除的阴影,夏知买的是长裤还有长袖T。
他简单换了衣服后,感觉身上像是生了虫似的难受,十分想去洗澡,但夏知想,再忍一段路。
有了钱后,他跑回那个饭店,货车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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