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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在婵巫耳中像极了讽刺,讥笑她做仇人的走狗,她也笑话自己太愚蠢,听不出当年景荣话里的话语。
一股颤栗从脊椎升起,带着刺骨的寒意,心脏都要快结冰块了。
等南越王从回忆里抽身,刚想说什么,一转头被婵巫的脸色吓了一跳。惨白的脸,幽寂的眼瞳直勾勾盯着他,嘴角却上扬着。
南越王打个寒颤,心道不应该和他一起同仇敌忾、义愤填膺吗?
可婵巫如今的样子,也不好在谈后话,于是南越王犹豫一下,提议道:“我的确有事找你帮忙,但看你——现在要不先休息吧?我派人带你去厢房。”
“你知道参与这些事的人有哪些吗?还请告诉我。”除了震动的喉咙和张合的唇瓣,婵巫整个人像一根木桩子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闻言,南越王蹙起褐色眉毛,半响才为难道:“我也只知道大概,具体有哪些人要看楚国的当朝史册。这个史册被放在文殊阁,只有权贵巫师得到批示才能翻阅。”
婵巫点点头,按理说方相氏也可到文殊阁查看。于是爽快地应了南越王的安排。
屋内摆设还算华贵。因为山洞里温度低,床榻上铺着厚厚的一层毛毯。
随手弹灭壁灯的火光,婵巫躺在上面,蹭了蹭枕头睡过去。本以为心中挂念复仇之事会睡不着,不成想一躺就睡着了。
梦里她的身子很是轻盈,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不知要流浪到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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