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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硕林不好意思的挠头,道:“昨天我骂衡州孙千石那老小子,陈处长就拿这话批评我,最后又还说了一大通道理……”
“他说了什么道理啊?说来让我听听!”边琦饶有兴致的道。
边硕林咽了一口唾沫,道:“陈处长说,衡州的问题主要有两点要看清,第一点是痼疾很深,另外一点就是孙千石领导的班子方法和决心不够,这是主要原因。
对孙千石和衡州主要领导的决心来看,他们对解决衡州问题也很着急,只是一时没有找到正确的努力方向而已!”
边硕林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道:“对陈处长的这个说法,我是比较赞同的。而陈处长又说,目前楚江的局势,在省委高层对衡州市委书记的人选问题,存在的分歧相当大。
就目前符合资格的候选人来看,就差不多有几十人。
从衡州的发展来计,如果因为一个衡州问题,引起了整个楚江省的动荡,这是得不偿失的。与其如此,还不如相信现在衡州主要干部,给他们明确方向,可能衡州的问题更有利于解决。”
边硕林边说话边观察老头子的神色。
今天这些话根本就不是他信口说的,而是陈京叮嘱他,让他找合适的机会就衡州的一些问题和边琦沟通沟通。
对省委组织部的几个领导,陈京现在也是摸准脾气了。
边琦的思想比较传统,做事情讲究规矩和原则,对逾越规矩的事儿,边琦是比较反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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