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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料到边琦会对陈京的报告有看法,这样的情况下,陈京自己和边琦沟通可能效果不一定好,所以他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边硕林。
边硕林和边琦毕竟是父子,两人每天回家在家里都见面。
在非正式场合,父子两人闲聊谈到这些问题,边硕林能够把陈京的思想向边琦阐述清楚,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了。
在陈京看来,衡州的问题这样的解决方式最圆满。
省委既达到了解决衡州问题的目的,而且不引起大的动荡和反响。更重要的是,现在时不待我,衡州的问题一日不解决,衡州在其他人事问题上不好动手,以为大家现在都盯着衡州看呢!
边硕林侃侃而谈,边琦在一旁轻轻的哼了哼,道:
“你这小子,去了衡州一趟,回来就忘乎所以了。我看你这小子啊,稍微取得了一点成绩自己姓啥名谁都忘记了,这样的心性,什么时候才能成器?”
边硕林紧抿嘴唇,不说话了。
凭他对老头子的理解,老头子每每在说这样的话,应该就是示弱表现了。
边硕林一般都把老头子的这种表现,想象成外强中干。
人老了,位子高了,面子观念也越来越强了。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被年轻人说服的现实,所以面对这样问题的时候,边琦就会用发火或者是批评的方式把这个话题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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