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记得曾经问过若晚,她会不会後悔与魏离一刀两断,又或是她心里是否还有他,可你知道她是怎麽回答的吗?她说,世上本无情,庸人自扰之。」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从今以後她不再是当年的秦若晚了。没有了魏离的秦若晚,只是大新的凤仪殿太后,这片江山社稷未来十年真正的主子。」
「一直到当年,魏离终於被残留於T内的万蛊蚀折磨至Si,一个人悄无声息地Si在了司察院,秦若晚却连最後一面都来不及见他。我听说她赶到司察院时,在已然醒不过来的那个人身边,捡到了一张字条,上面只写着望君安三个字。」
「你说魏离他傻不傻,他活在世上的这麽些年月,有一半的时间都是为了秦若晚而活,就连Si期将至,都要替她扫清前路一切的障碍与祸害,甚至不惜让她与自己反目成仇。」
「魏离走後,若晚病了很久,然而某一年,她却下达了一桩震惊整个朝野的指令,永远地遣散了司察院,只要大新朝还在的一天,就不许再次复立。」
「我猜,她是怕极了司察院的人了吧。割舍一切私心情感,用自己的命去达成所向往的目的,间接换得了大新数十年的太平盛世,这样的魏离确实是一个值得名留史册的司察院长,可或许在秦若晚眼里,他只是一个能猜透人心的傻子,或者说以自己为棋子入局的疯子,如此一个地方,堪b修罗地狱。」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待到若晚彻底将朝政大权交还给陛下之後,她居然在曾经的司察院里修了一方别苑,从此便再也没有回过那座綑绑了她半世自由与幸福的朱墙深g0ng。」
「听闻那个别苑种满了梅树,就和他们年少时於将军府初见的白雪红梅一般无二,因而起名曰梅司。」
「当我知晓此事之後,我便知道,其实若晚的心里到底还是Ai惨了他,甚至已然刻入骨髓。」
「梅司,梅思,她所思的是记忆里那个曾许她一世安乐无忧的翩翩少年郎,可到底却YyAn两隔,一如苑间花已飘零,余香仍旧如故。」
「一晃眼,又是好多年过去了,若晚病逝於别苑梅司,在那之前我曾见过她一面。她告诉我,大新的太后她已经做了三十七年,眼下外族尽灭,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她已经对得起秦家的姓氏,也对得起先帝的嘱托,因此,她想做回从前的秦若晚了。」
「她说,她想去见他了。」
「阿瑾,你知道吗,那时的我已经六十岁了,除了当年为你哭过,这是我第二次在人前落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